今天是2026年5月28日，端午假期的前一天。说实话，每年这个时候，铁路系统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，每个零件都得咬得死死的。笔者在济南西站候车大厅里站了半小时，人流量比平时多了至少三成。一位拎着粽子和行李的大姐跟我说，她凌晨四点就出门了，从临沂赶到济南，再转高铁去北京看儿子。这趟车是G108次，全程2小时17分，票价184.5元。她笑着说：”贵是贵了点，但快，值。”
跟几位工程师聊了聊，他们告诉我，今年端午假期全国铁路预计发送旅客1.2亿人次，比去年同期增加了8.3%。这是个什么概念呢？相当于每天有超过1500万人坐火车。你想想，整个北京常住人口也就2100多万。为了应对这个客流高峰，铁路部门加开了1200趟临时列车，其中高铁占了八成。有意思的是，普速列车也没闲着，K字头、T字头加开了240趟，主要跑中短途线路，比如郑州到西安、成都到重庆这些方向。
现场调度室的张工跟我聊了几句。他今年50岁，干铁路调度快30年了。他说：”每到节假日，我们得提前两周开始排班。6个人轮着盯监控，每个人一天盯12小时，眼睛都不敢眨。”他指了指屏幕上的红绿线路图，”你看，这条京沪高铁线，今天早上七点到现在，已经发了48趟车，平均每5分钟一趟。这还不算高峰。”张工揉了揉眼睛，补充道：”我们这行，最怕的是信号故障。去年有个小毛病，耽误了15分钟，后面七八趟车全晚点了。”
笔者在站台上看到一个年轻乘务员，叫小李，今年24岁，刚工作两年。她手里拿着对讲机，正帮一个老人找座位。老人耳朵背，小李凑近他耳朵喊了好几遍。小李跟我说，她今年端午又回不了家了，从5月25号到6月2号，连上9天班。”我妈包了粽子寄过来，但我还没时间吃。”她笑了笑，”习惯了，去年春节也没回去。”说实话，这种故事在铁路系统里太多了，但每次听到还是觉得心里一沉。
再聊聊安全。今年端午期间，铁路部门搞了个”智慧安检”试点。在北京南站、上海虹桥站和广州南站，装了80台新型安检仪，扫描速度快了30%，准确率从95%提升到98.7%。但有个问题，机器再智能，也代替不了人。笔者看到，有位旅客包里装了瓶没开封的矿泉水，机器报警了，最后还是靠人工翻包检查。一位安检员告诉我：”机器只是辅助，我们每天得检查超过10万个包裹，手都酸了，但不敢马虎。”
不过，也不是所有消息都让人高兴。跟几位老铁路人聊天，他们私下抱怨，现在高铁票价涨了，普速列车却越来越少。比如从济南到青岛，高铁二等座119元，普速硬座只要54.5元，但普速车次从去年的8趟减到5趟。一位常跑这条线的货车司机跟我说：”以前坐普速，慢是慢点，但能省一半钱。现在抢不到票，只能硬着头皮买高铁。”这背后是铁路的市场化改革，但说实话，对普通老百姓来说，钱包感受最直接。
写到这里，我想起今天上午在车站看到的一幕。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，穿着粉色的裙子，跟妈妈一起送爸爸进站。爸爸要去广州出差，端午节赶不回来。小女孩抱着爸爸的腿不撒手，哭着说：”爸爸，你早点回来。”爸爸蹲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，哄了半天。旁边有个乘务员经过，拍了拍小女孩的头。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，铁路上的每一趟车，不只是运人，还运着无数家庭的牵挂和期盼。
最后说个数据。截至今天下午4点，全国铁路已发送旅客780万人次，准点率97.2%。这个数字看起来不错，但背后的付出，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懂。笔者在车站的休息室里待了会儿，看到几个调度员趴在桌上睡着了，身上盖着工作服。隔壁房间，检修工还在检查车轮轴，手套上全是油渍。他们可能也想过端午，也想回家，但就像张工说的：”干这行，就别想节假日了。”
一位穿蓝色制服的调度员盯着大屏幕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铁路线路图，背景里能听到列车广播声